香思不停她的话,也懒得跟她纠缠,只是掩着面,跪坐在地上,呜呜痛哭出声。
香迟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脸上纵横的泪水,勉强笑了笑,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我只要看了信,就会证明不是这样的。”
香迟撕开信封,从里面取出了那白色的宣纸,厚厚三页,香迟将信件铺展开来。不敢睁眼,她只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手指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怎么会呢,陛下答应我的,会让我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老家,我们不是罪人了,不会的,祖父不会死,谁都不会!”
第三百三十八章
香迟做好了自我安慰,随即翻开了家书。
香迟拂去了眼前的水雾,方才看到家书上面清晰的写着一行字,
“一别经年,思何可支?敝寓均安,可释远念。惟老父与兄弟接连故去,心中哀恸,告吾女香迟,伏惟珍重,切勿伤身。宫城深重,为父惶恐…”
父与兄接连故去,香迟手中的信虽然厚厚一叠,但是却不免看到此中言语,泪水滂沱。
香迟的身子仿佛失去了力气,靠在香思的身上,两个人痛苦出声。
香思在尚书局门口动手,此事自然是立刻便传到了何锦瑟的耳中。只是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却看到香迟正目光呆滞的靠在香思身上。
香思也是咬着唇,哭成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