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贵妃却是强忍着打人的怒气,指着何锦瑟说道:“何大人这便是无凭无据,便到本宫这里来搜人了吗?放肆!”
金贵妃此刻气极,若非是容荆在她的身后,她一定要活活的披了何锦瑟。这个女人一向都与陛下亲近,要不是看她年老色衰,绝对不会被陛下宠幸,她定然不会放过她的。
只是进来着何锦瑟越发的喜欢惹怒她,动不动就跟她唱反调,让她着实恨得牙根痒痒,此刻抓到她的同脚,更是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何锦瑟一贯都是平和从容,听闻此事,也不争辩,只是平稳的说了句:“职责所在,下官无意冒犯贵妃娘娘,宫中女官制度有高祖钦定,她们可不是寻常宫女,每一个都是国之栋梁,倒是需得谨慎行事。”
“下官知道娘娘心胸宽阔,绝不会因为此事为难下官,只是云香迟既是我尚书局的女官,下官便该负责到底,若是对她生死置之不理,岂不是寒了天下为官者之心”
何锦瑟说的在情在理,她一贯学识颇丰,此刻就算是未曾引经据典,但是搬出高祖的大牌子也是无往不利。
金贵妃一贯也算是牙尖嘴利,但是此刻却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点子,本来她已然请罪,只是贵妃生气,她们要来便算了,为何将陛下一同带来了。
想到如此,贵妃便是趴会陛下的身边,有些酸溜溜的说道:“陛下,好久不来臣妾着玉圆宫了,今夜来了却也是兴师问罪的,臣妾不依!”
贵妃此刻只不过是拖延时间,不管如何也是不能让他们在玉圆宫内被发现。
贵妃想到如此,便是跟着陛下撒娇,只是容荆却是一笑:“何谈兴师问罪,贵妃一向最的朕心,只是女官之事不是小事,既然有人密报,且人却是丢了,此事便是不得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