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祖父而言,名节重于一切,清白重于一切。
她是祖父的孙女,故而她不敢这般,当然她也不愿这般。她才会放肆的希望陛下重审此案。
只是她还未说完,陛下便怒了,真的怒了。
香迟不敢再言,便沉默着看着容荆的脸色。
容荆看过多少人哭,多少人笑,他自以为自己早已麻木,却不想,香迟如此轻轻的落泪,不曾嚎啕,不曾哭喊求救,反而让他更加心痛。
容荆手执朱笔,泾渭一叹。
“香迟,莫要求得太多。”
“此番朕当此话从未听过,你需得看看通史,知道何为君,何为臣,古今名将名仕如何侍君。”
容荆如此一言,香迟点头默认,容荆不想再看她便道:“下去吧!今夜不必伺候了。”
香迟默默退下,转身离去。
容荆却是不禁微微一叹。手中的杯盏在空中顿了一顿,看着香迟泡来的那杯茶,一双手便是那样举着,思忖良久,放在重重落下。
“她说恨过,家国天下,恐怕在她这女子的心中家才是第一位的吧。”
容荆的心思绝不容外人知道,而此刻的香迟更是不知道。
香迟走过偏殿的时候,转身望向容荆,看着他端着茶杯的举动,最后他还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