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认识陛下呢?”
香迟想到这里竟然噗嗤一声笑了,为了躲着陛下,躲着那些大人物,香迟躲在浣衣局里面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嫣然将浣衣局当成了她的绣楼。
而到了贵妃的玉圆宫,但凡能够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机会,她也大多是谦让给柳妍柳醉甚至是王嬷嬷红红,她一概不会前去,此刻想来做了玉圆宫许久的大宫女,竟然连陛下什么模样都为认识,还真是让人笑话。
香迟如此一说,何锦瑟也是笑了,这个女子还真是奇怪。
“陛下是位明君不假,无时无刻不关心朝廷政务,关注他的万千子民,虽说你是云家后人,当年云家的案子,本官希望你明白,那不是陛下昏庸之错,他是明君不喜欢连坐抄家,只是这都是祖宗规矩。”
何锦瑟如此一番言论倒是让香迟十分奇怪,对于何锦瑟来说,他并不该喜欢容荆,因为当年便是容荆派遣何锦瑟的未婚夫婚前出征,并且亲自调遣他往最前线。
若是云香迟,该是恨死了这位君主,可是她竟然能够十年如一日的侍奉容荆。
她不明白,何锦瑟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但是她不明白,却会开口去问。
“香迟一直有一事不明,若是何大人愿意,可否为香迟解惑?”
香迟的面上稍显迟疑,此事无他原因,只是设计何锦瑟的,只是此刻她也面临这般心境,却想要从何锦瑟处得到些许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