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迟一个人在廊下被淋个通透,却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金贵妃端坐在门口,看着云香迟跪在廊下,眼中带着几分恨意。
香迟不知道,就在香迟进门之前,金贵妃安插在尚书局的眼线回来禀报,说是云香迟刻意去求了何锦瑟,为了能够进入尚书局。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金贵妃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她让云香迟入尚书局,她是左推右档,如今倒是跑到何锦瑟的面前去求情。
如何能够让她不气,此事原本不是个大事儿,只要云香迟跟贵妃服个软,日后愿意做贵妃的眼线,此事便也就过去了。
偏生云香迟却是一言不发,看的金贵妃越发气闷。
本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轻重,而后便不再会违抗她的命令,可是偏生今日的云香迟犯了倔脾气,一声不吭的跪着。
香迟此刻心里虽说并不完全知道时发生了什么,但却知道,金贵妃同她生了气。
柳醉先一步回来,自然是听说了许多事情,此刻替贵妃跑腿回来,刚一进院子便看到贵妃正在罚香迟跪在廊下,打着浅粉色的油纸伞缓缓的走了过来,看着屋内贵妃的脸色暗暗叫了一声不好。
“贵妃娘娘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这是今年新供上来的荔枝,娘娘最喜欢了,柳醉给娘娘剥一个尝尝鲜?”
柳醉端着一盘刚刚呈贡上来的新鲜荔枝走了过来,倒也没有立刻替香迟求情,只是凑到了贵妃身边,将剥好的荔枝递给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