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荆将手上的细绢摊开,交给何锦瑟,眸中的光亮闪了闪,何锦瑟看的明白,却对那方手帕有更加重视了几分。握到手中的却是看的认真。
“陛下既有如此才女,又何必日日为难锦瑟到处为陛下搜寻佳人。”
何锦瑟将手帕还回容荆手中,笑容之中带着一份狡黠,那目光流转似怒还嗔,到让容荆觉得好笑。收回手帕,看着上面的字。
“何大人说说,这绢上的字与那相思的字,那个更好一些。”
何锦瑟听着如此话,倒是一愣,看着容荆的样子,却是更加不解,品了三分才有说道:“各有韵致罢了,说不出好坏,相思的字很写的很端正,可以看得出家教是极好的,为陛下誊抄撰写文案也是不差,但若说风骨,还得说这绢布上的字,看着舒服,心中畅快。十分难得!”
何锦瑟有意抬高那女子三分,无疑是为了让容荆高兴,让她说,她更喜欢那香思的字,规矩乖巧,看着便是一位柔顺恭简的秀气女子。
只是容荆既然如此看重,那么必然她要夸赞三分。而此刻容荆听到何锦瑟如此夸赞,更是喜上眉梢,笑盈盈的说道:“正是了,朕很喜欢这字里行间所透出的那份气质,柔而不魅,顺而不惑。”
第两百四十六章 :字如其人
容荆稍稍一停顿,看着何锦瑟,挑着眉毛眼中泛着光芒道:“那个香思什么的,便不必了,按你所说不过与萍萍一般无二,朕要她!”
容荆指着手上的那绢布,精神矍铄,笑起来邪魅无匹。只是何锦瑟却是心中一怔,她算是这宫中的老人了。
虽然不敢说是看着容荆长大的,但却是长了他几岁,自他登基之后,也是时常陪伴,对于容荆,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此刻看着他的目光,那种强大的占有,让何锦瑟有些慌张。因为这就说明容荆他势在必得。
可是,何锦瑟还是有些迟疑的,她看到了那字,想到香思,继而想到了香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