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迟姑娘的手艺,许弋也有所耳闻,既然今日你我有缘,不如到我房中指点一二!”

许弋的目光之中并没有丝毫威胁的意思,只是淡淡的一种请求。

香迟,知道刚才她的那点小动作,根本没有瞒过许弋,她刚刚临时改口,并没有说出太多的信息,香迟也是感激的。

此刻便是点点头,跟着许弋离开。

许弋并非是因为此案特意调来慎刑司的,而是陛下亲自下旨三月前将她调来此地,因此她在宫内的房间,为了方便办案,便在着慎刑司的旁边。

许弋的房间很简单,不过是些朴素的摆设,值得一提的是,她的房间中放了一个很大的书柜,里面琳琅满目的放了许多书籍,同样的,还有一些画轴摆放在旁边的箱子中。

而她的书案却是整齐而干净的。

“香迟姑娘请坐,令祖曾与我的祖父是同批进士出身,只是可惜,祖父去世的早,两家人也算是故交。”

“还记得祖父说过,令祖书法造诣颇高,得了襄阳子先生的真传,字如其人,嶙峋傲骨。”

“只是可惜,家父人微言轻,未能尽力。还望妹妹不要怪罪!”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旧案难翻,妹妹还是要往前看的。”

许弋亲自为香迟烹了一杯茶,并亲力亲为的将茶碗端到她的面前。香迟匆忙接下,有些受宠若惊。

“祖父曾说,当年金陵三杰,祖父擅字,何家主擅话,许家先祖擅诗词!皆是莫逆之交。如今云家蒙难,承蒙姐姐不弃,赏香迟一碗茶吃,已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