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荆的目光微冷,青仪此刻心里也有些慌乱,她不该这样冲动的。此刻倒是没了主意。
她昨日听了香迟的话,反反复复的睡不着,便是觉得此事有蹊跷。只想着来报告陛下,能够让陛下做了决断,只是没想到廉亲王的一句话,便让她前面的证据都变得不可推敲了。
“此事还未查明,若是动刑,犯人熬不住大刑,便会招供犯案经过了!”
她此刻的神色明显有些慌乱,被容荆如此盯着责问,她脑中空空如也,竟然胡乱的便开了口。容成夜听得如此更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旁人定是不敢在容荆面前如此,只是容成夜一向是没规矩惯了的,此刻听到青仪的话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笑的热烈,容荆也是皱眉。
“皇兄日日夸赞的所谓的人才,便是靠着严刑拷打,屈打成招啊。哈哈哈…皇兄一定要宽恕臣弟,这是臣弟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
此刻的容成夜笑的花枝乱颤,青仪却是咬紧了下唇,自知说错了话,扑通一声跪下。
“臣愚钝,还请陛下在给臣一个机会,青仪定然不负陛下所托!”
青仪只是稍稍的瞄了一眼容荆的神色,只是她心中更是恐慌,原本还算是温和的眸子,此刻却是一脸寒冰。
青仪才知道自己今日之事做的实在是冲动了,而她也是倒霉,此刻容成夜也在旁边,对她的纰漏更是毫不留情。
青仪大礼伏地,容荆却是寒霜森然,看着跪着的青仪,心里十分厌恶。别过脸,看向旁边的苏公公,语气颇为不满的问道:“许弋呢?去问问她在做什么?这点小事儿也办不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