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迟的目光扫过柳妍,她原本虽说是打算让她离开玉圆宫,但是从未想过要害她性命,却未想到,柳妍此刻咄咄相逼,几乎是要把她往死路上推。

她此刻既已明白,便不会在对她心存幻想,反倒将自己准备好的说了出来。

“香迟祖父原是云州太守,家中女子出生时便会点上守宫砂,女儿家不出嫁,守宫砂便会一直留在身上,如此…”

香迟缓缓的伸出手臂,露出了雪白的臂弯上那一点红色朱砂印记。

“两位大人,这样是不是能够证明香迟的清白之身!”

香迟的目光扫过众人,柳妍此刻看着她的守宫砂却是露出疑惑,显然她是不知道什么守宫砂的。

青仪走了过来,看了两眼,许弋却并未动,只是平静的扫了一眼,便出声说道:“只有贵族嫡女出生时,才会刺上守宫砂,颜色嫣红圆润,大概绿豆大小,嫁人后自动消失,此法是做不得假的自然可以证明清白。”

玉圆宫众人面面相觑,而许弋此刻却是笑了,这个女子果然是不同的。

原来是贵女,怪不得与那些丫鬟不同。

“如此又能说明什么,那染血的衣裙也是做不得假的,即便以前身份再高,如今还不是同我们一样,有什么可显摆的!”

柳妍竖起眉毛,冷嘲热讽了一句。

只是香迟还未来的及说话,许弋便开了口:“若是没记错,刚才可是你说,香迟姑娘与刘青有染,而杀死刘青的人也曾与他珠胎暗结,如今怎么又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