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迟姑娘,你该知道此刻对你十分不利,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却没有人能够证明,全凭你一面之词,到让我们如何相信。”

许弋也不是糊涂人,只是现在证据有限,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香迟,她可谓是百口莫辩,但是那份气度,却让许弋觉得此事似乎另有隐情。

便对她多说了几句,希望给她伺候能够有个准备。

香迟点头,继而有些感谢的对着许弋行了礼道:“多谢大人提醒,香迟虽没有人证,但是当时落水,香迟的衣物尚未清洗,此刻还留在玉圆宫房内。”

“此物可算是证物,而那柄指向我的白玉钗,柳醉可证明我早些日子便丢了,一直未寻回,倒是不能证明是我加害他。”

“最重要的是,香迟在昨日之前,与他只有过一面之缘,可谓井水不犯河水,我没有理由非要杀他不可,故而此事并非是香迟所做,大人明鉴!”

香迟低头叩谢,许弋看看她的话,却也赞同。

“看来确实如此,只要我们拿到衣服,倒是可以暂时排除你的嫌疑!”

许弋这句话刚刚说完,便听到有人制止。

“等一下!我有证据,就是云香迟做的!”

从屏风后面传来的声音,正是柳妍,她三步两步跑到了香迟与许弋的身边,唇边冷笑,对着许弋行了礼,此刻青仪女官也跟了进来。许弋看着柳妍,目光中露出怀疑,此刻指向香迟的证据越来越多,虽然对她来说越来越发麻烦,但是许弋却觉得此事越来越不像是香迟所所谓,似乎许多线索似乎都是可以准备来告诉破案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