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成夜公子,只是能不能先不要回去。”
“我怕…”
香迟的眼泪打着转,她是真的害怕,刚刚的那一幕她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被别人逼到了绝境,她真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容成夜此刻看着她抱着胳膊蹲坐在小船中,却也不想勉强她,看着自己手中的玉镯,在看看面前缩成一团的小人儿。
容成夜也有些怅然的叹了一口气。
他还没有想好是否要交还给何简隋,但是却明白香迟不会在留下它。
否则过了此刻,她恐怕在无法割舍。
何简隋对于云香迟来说好像是最后一块儿救命稻草,香迟拼了命也想要抓住它,此刻是因为容成夜的话,让她一刻清明。
可是,以后她无法保证自己还如今日一样,不会在吧何简隋当成唯一希望,这样紧紧抓着不放。
她与容成夜都明白,所以两个人都不在说话,未免尴尬,而容成夜此刻是因为惋惜,而香迟是因为孤单。
容成夜刚刚是被那玉镯吸过去了目光,竟然将她为何落水的事情忘记问了。
“香迟姑娘,在下刚刚是听到姑娘唤了一声简随的名字,才跳入水中,若非如此我也不会驾着小船赶来救你。除了上天冥冥注定,却不知道可有其他难言之隐。”
容成夜问的委婉,只是香迟却是哭笑一声。
“我若说,我被一男子逼迫的不得不跳湖,只是心中不甘,让何简隋白等我许多年,心中惊恐,只是这般才让自己有勇气跳了下去捍卫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