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答应立起,“自当从命。”
宫人很快便把画板、画布和颜料呈了上来,侧着摆放在玉叶池旁。顾答应拢裙入座,接了丝带束起宽袖,便开始认真做画。
她时不时偏头,向玉叶池投去一眼,又挥笔继续描绘。其眉宇或微蹙或舒展,十分投入,安静娴雅如工笔画。
见容荆饶有兴趣的看着顾答应,其余妃嫔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等待,所幸顾答应一刻钟之后就放下了笔,令候着的宫人呈给皇上过目。
此画着笔不多,以寥寥数笔勾勒出了一副鱼戏荷叶图。荷叶深碧浅绿层叠,鲤鱼浓赤淡红灵动,很有神韵,不似普通画作死气沉沉。其左上角以簪花小楷抄录了一首诗,看上去算是不错。
容荆细细看了,知此画工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此女必在画上下过苦功。虽诗非自己所做,那一笔字却也很是不错。
“顾答应的画很有灵气。”
他赞道,把画递给静妃,“你且瞧瞧。”
静妃接过画,轻笑着点了点头,“着实不错,顾妹妹功底深厚。”
她倒是很中肯的给了评价。虽说两家长辈不和,但静妃不是什么喜欢报复的性子,顾答应不来招惹她,她也权当顾答应不存在,不庇护也不陷害。
“多谢皇上、静妃娘娘赞誉,臣妾愧不敢当。”
顾答应连忙福身,一低头的娇羞很是风情。容荆这回倒是觉得此女不错,让宫人把顾答应的画传给众人观赏。
“算个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