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怎么都想不到四年前的事情还会有这种后续。

凤娇阳察觉到明亦宓打量的目光，直接瞪了回去。

“她好像不太喜欢你，和明将军。”钱家主若有所思道。

明亦宓不再看凤娇阳，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她也不太喜欢这孩子，不过她也觉得奇怪：“凤虞居然会留下这孩子？”

钱家主这几天也从凤娇阳那里得知了不少消息，闻言唏嘘道：“她算是凤虞的实验品了，凤虞给手下人的增强剂，全是用她的精神力做的。”

凤虞从前花了极大心力的虫族实验最终证明是错误的，提升人的精神力，还是得靠人。

“所以凤虞抓明昭也是为了她的精神力？”明亦宓很快反应过来。

钱家主颔首：“不错，只是没能成功，他便抽取了明昭的血液，制成了一种新的药剂，但受试者，没有成功的例子。”

“没成功，是没效果，还是受试者死亡？”

钱家主苦笑：“我知道的受试者有两个，一个裘索尔，死了，另一个我把她封入冷冻舱了，希望云渺渺和权蘅能有办法。”

明亦宓心中一惊，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没见到从前总是被钱家主带在身边的钱珩。

她就是另一个受试者吧。

明亦宓安慰她：“正好主星系用过增强剂的单兵我们也抓了一批，有那些人做对照，一定有办法的。”

钱家主登上星舰这么久，终于第一次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