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拉住想要离开的明亦安：“母亲，你去哪里呀？”

明亦安拉下她的手，微笑道：“母亲去给你要个说法。”

明昭立即道：“我也要去！”

“乖，你不去，在这里检查身体。”明亦安道。

凤宁刚刚结束了输液，见状，道：“江展秋现在在校长办公室，凤虞也在，你要去的话，我陪你去！”

明昭更要闹了：“我也要去！”

凤宁劝她：“你还是别去了，江展秋若是出了丑，你又在现场的话，他会迁怒你的。”

“我不在现场他就不迁怒我了？”明昭都被针对多少年了，根本是债多不愁，“我就是要去看他吃瘪！”

明亦安拍拍她的头：“你别去了，有这时间好好休息，不然你去了，以后害怕母亲了怎么办？”

明昭下意识就要说不会，但想起来第一天训练时的场景，她确实有一段时间的心理阴影。

直到刚刚，对母亲内心深处的那种恐惧，被濒临死亡的另一种恐惧覆盖了，她才彻底不害怕母亲了。

明昭想要坚定地表达自己不会害怕母亲的心，但还是怂了，弱弱问道：“您您还能更可怕？”

明亦安有些好笑，连心中的怒气都少了些。

这孩子，明明自己有所察觉她有些害怕自己，可每次问她都说不怕，叫明亦安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即便如此，训练也是不可能放水的。

明亦安摸摸她的额头，哄她道：“对你，不会更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