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瑀眸光微动,却见赵从煊眉梢微挑,示意他不要说出身份。
他无奈一笑,便令堂下学子回去思忖今日之问。
竹林下,一众学子相互探讨,相互交流,有些人说得好,旁人便纷纷喝彩。
忽然,有人问到新来的赵从煊:“这位兄台,你以为如何?”
赵从煊笑着道:“我自幼顽劣,未曾有夫子教过这些道理。”
“那你可算是来对了。”一学子拍案道:“夫子年少时便是太子少师,后来又成了当今天子的老师”
那人口若悬河,话间尽是对夫子的敬佩之情。
赵从煊眼中含笑:“哦?竟有这等事?”
“那可不!”另一学子也来了兴致,压低声音道:“方才那一问,听闻当年夫子殿试对策,被称作惊才绝艳之作”
赵从煊却饶有兴致地追问:“不知夫子作何回答?”
“这”学子们面面相觑,一时语塞。他们只是听闻,先皇因其对策,便直接钦点萧伯瑀为状元,具体对策如何,也只有当年殿试之人才知道了。
夜里。
萧伯瑀坐在案旁,看着学子们交上来的策论。赵从煊半躺在他怀中,指间挑拨着他垂下的发丝。随着烛火轻晃,他忽然问道:“那年殿试,你究竟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