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赵从煊声音都变得沙哑,他的身体紧绷着,止不住地战栗。可忽然间,萧伯瑀掐住他的腰,迫使他转过身来,在他呜咽间,俯身含住他的耳垂,灼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的软肉,柔声道:“卿卿”
赵从煊哑声回应着。
殿外的檐角上,一对云鹤交颈而鸣,一呼一吸间,绒羽微微震颤。倏然,一阵夜风吹来,双鹤振翅,似凌云飞向天际。
良久。
赵从煊在他怀中沉睡了过去,萧伯瑀才缓缓退开,他起身,披了一身中衣,而后去斟了一杯茶水。
茶水微凉,萧伯瑀只好吩咐殿外的小酉子,奉一壶热茶来。
床榻上的赵从煊模糊地听到声音,只觉眼皮格外沉重,却还是低声呓语:“怎么了?”
萧伯瑀坐到榻边,轻声回应:“没什么,继续睡吧。”
“嗯”赵从煊迷糊应道。
萧伯瑀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余光中瞥见地上掉落了一本书,他拾起书,随即起身将它放回书架上。
见小酉子还没回来,他便从书架上取出另一本书准备看一会儿。
可不知触碰到什么了,书架一侧,忽地缓缓推出一个暗格来。暗格内,静静躺着一卷诏书。
若是往日,萧伯瑀绝不会逾矩,可今日他心头似乎萦绕着一股莫名的烦闷,难以消散,鬼使神差地,他拿出了那卷诏书。
旋即,缓缓打开。
烛火映照下,诏书上的字缓缓落入他的眼底,萧伯瑀瞳孔骤缩,这是一道给他的密诏
诏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