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晏身形微僵,只含糊应声。
萧伯瑀便起身告退,“府中还有些事务要处理,我就先告辞了。”
屋内只剩萧长则与李晏二人。
李晏后退一步,神色严肃道:“萧长则,我与你相识多年,我知道你不是背后捅刀子的人,你也知道,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难免牵连到萧家。”
萧长则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晏别过脸去,手指在袖下攥紧,声音藏不住地发颤:“你若担心今日,我李晏便同你划清界限,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绝不会连累你。”
“不行!”萧长则想也没想便驳了回去,见李晏神色一僵,又放软了语气:“你是不是还生我那天的气,我、我不该听别人胡说八道”
话音一落,李晏浑身僵住,声音几乎失了调:“你听谁说的?”
他的身份,还有其他人知道?
“那些人我已教训过了,你别往心里去,这件事既然是假的,那都过去了。”萧长则解释道:“他们听风便是雨,酒后胡言乱语罢了,我一时心急,才错信了他们。”
李晏皱着眉头看向他,神色认真地问道:“此事,若是真的呢?”
“可这就是假的啊。”萧长则不愿思考这一设想,若李晏真要娶妻了,那他
李晏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道:“萧长则,我最后问你一遍,若此事是真的,你会如何?”
萧长则下意识道:“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