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瑀无奈道:“先进府再说吧。”
三人刚踏入府门,迎面就遇上了闻讯赶来的萧母。萧母一眼就认出了赵从煊,神色复杂,正欲行礼。赵从煊却已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了她,“不必多礼。”
萧母的手微微颤抖,终究没有拂开皇帝的手,只低声道:“先进来吧。”
说罢,她又看向一旁醉得一塌糊涂的次子,眉头拧紧,连忙吩咐道:“快扶长则下去醒酒。”
“是,夫人。”
萧父似乎早就猜到赵从煊的到来,席间,萧父还能神色如常地与他闲谈国事,而萧母却始终沉默。
晚膳过后,萧父忽然道:“老臣有些话,想单独与陛下说。”
萧伯瑀看向父亲,正欲开口,便见一旁的赵从煊点头:“嗯。”
书房内,烛火摇曳。
萧父先是说了一番萧伯瑀改相制的利弊,言辞间,只是寻常的一个老臣谏言。
赵从煊只听着,并没有说话。
萧父抬眸看向他,这才问道:“陛下可知,伯瑀为何要这样做?”
这句话,细听之下,又似乎别有深意。
赵从煊轻轻颔首,“嗯,朕知道。”
两人又交谈了许久,多是关于朝政民生。直至夜深,萧父才起身离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