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会随着时间慢慢被人遗忘。
赵从煊再提起当年的事,脑海中的记忆并不太清晰,他说得很缓慢,像是怕遗漏一些细枝末节。
说罢,小船上安静良久。
赵从煊低着头,不敢去看萧伯瑀的反应。
萧伯瑀也终于知道,当年长安城外的死士是谁豢养的。
若不是萧长则身手敏捷,险些便死于赵从煊手中。可他没办法去苛责赵从煊,当时的赵从煊没有兵权,相当于半个傀儡皇帝,为了自保去谋划这一切无可厚非
他将赵从煊搂入怀中,轻声道:“待回到长安,陛下陪我去见一个人吧。”
无论如何,萧长则因那些死士而险些丧命。
赵从煊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忽地,他神色一愣,连忙问道:“你,你方才是说,回长安!”
“嗯。”萧伯瑀轻抚着他的发丝,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赵从煊又问,声音却弱了许多,“那我们呢”
萧伯瑀只是轻轻笑了笑,不答反问道:“陛下觉得呢?”
“我不知道”赵从煊神色还是有些不安。
萧伯瑀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至后颈,他缓缓退开,缓声道:“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或者说,挚爱、良人,卿卿”
月色朦胧,湖风掠过,将二人的发丝吹乱,又像是纠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