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煊呆呆地“嗯”了一声。
房间内渐渐安静了下来,赵从煊扯了扯身上的锦被,将自己裹了起来,身下撕扯的疼痛一抽一抽的疼。
萧伯瑀好像生气了。
从前萧伯瑀生气了,他只需要亲亲他便好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该怎么做?
思忖间,房门被缓缓推开。
萧伯瑀取了一件中衣给他穿上,旋即将他抱去浴堂,清洗了一番后,又将他抱了回来。
赵从煊小声问道:“过几天,我们还能去游湖吗?”
“陛下若不想去,也可以不去。”萧伯瑀从背后将他抱入怀中,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他松垮的腰带。
赵从煊道:“想去!”
萧伯瑀轻“嗯”了一声,随即指尖探入他的衣襟。
赵从煊轻吟了一声,转过头来,想要索吻。
“好了,别动”萧伯瑀声音微哑,他取来一些药膏,覆上他的伤处。
两人除了第一回的时候,不知轻重,后来的欢爱很少弄出血来,虽然说,这次是赵从煊乱来
萧伯瑀只想给他上药,可不觉间,又挑起了赵从煊的情欲。
赵从煊一开始还压抑着,可这种时而难以抑制而溢出的轻哼,简直是对萧伯瑀的折磨,他怎么不知道,他的陛下这么会勾人
忽然间,萧伯瑀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咬得并不重,却和之前在岭南咬的伤口巧合地重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