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是陪萧伯瑀用膳,实际上,大多数还是进了赵从煊的肚子里。
饭后,庭院的月色正好。
萧伯瑀牵着赵从煊的手,缓步走在青石小径上。
夜风微凉,带着草木的清香,赵从煊的指尖被他拢在掌心,暖意一点点渗入肌肤。
“太医说,饭后缓行百步,最宜消食。”萧伯瑀低声道,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
赵从煊低低“嗯”了一声。
萧伯瑀的指节修长有力,掌心温热干燥,将他冰凉的指尖一寸寸捂暖。
赵从煊数次偷偷瞥向他,却又不敢询问一个答案
萧伯瑀想要的补偿,是他的性命?还是他的身体?
若是性命,他绝无怨言。
若是身体他的身体如此难看
“在想什么?”萧伯瑀问道。
赵从煊怔了怔,唇角微微抿起,“没什么。”
“陛下今日似乎有心事?”萧伯瑀忽地脚步一停,侧着头看向他。
赵从煊呼吸微滞,此刻月色朦胧,萧伯瑀的眉眼近在咫尺,眸中的神色让他心头发颤。
他下意识垂眸避开了目光,眼睫轻颤,低声道:“只是走得有些累了。”
“累了就回去罢。”萧伯瑀温声道,旋即,他将赵从煊打横抱起,朝着庭院回去。
“我……自己可以走。”赵从煊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