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煊道:“不吃了吗?”
萧伯瑀笑了笑,“吃太多容易腹胀,陛下的身体需慢慢调理,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吗
“嗯。”赵从煊轻轻应声,可心底却不敢奢望,他总觉这样的日子,过一天便少一天。
萧伯瑀毕竟是一方知府,不能时时陪在赵从煊的身边,但每到用膳之时,还是会抽出时间回来陪他。
如此养了一个多月,赵从煊的身体总算是长了一些肉。
赵从煊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伸出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眼中的难受几乎要漫出来。
为什么,还没长回来
他抿了抿唇,想挤出一个笑,可嘴角刚扬起来,又僵硬地垮了下去。
好难看。
“啪——!”的一声,铜镜被反扣在妆台上。
赵从煊将自己蜷缩在榻上,他数着时间,直至日落西山
“陛下,用膳了。”小酉子在门外轻唤道。
赵从煊的思绪渐渐回拢,可今日只有他一人。
小酉子连忙道:“萧大人派人回来传话,说有事耽搁了,要晚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