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焕瞬间变了脸色,连连摆手:“皇兄,臣弟可没那个本事!”
这些时日,几个老太傅轮番上阵,就差令他悬梁刺股读书,一有歪心思就上报皇帝。赵从煊对他这个弟弟动起手来也是真狠,写不出时势策论就门都出不去半步。
“你这《治国策》写得不错,明日起,去尚书台吧。”赵从煊道。
“去做什么?”赵承焕一脸茫然,半响,他终于反应过来,“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赵从煊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天子金口既开,怎能收回?
赵承焕连连后退,他从怀中拿出几张符箓,“我听说你不举,可是连夜写了这几张符箓,要不你先试试,不灵的话,你放我离开长安,我去找那个老天师算账”
见赵从煊眼神越来越冷,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虽然他是半吊子神棍,但他之前给赵从煊把过脉,脉象有些虚浮,但那也是身体微恙罢了,怎么就不举了
赵承焕讪讪一笑,“这天下之大,肯定有人就擅长治这种隐疾,你给我一年时间,不!半年时间,我一定给你找来!”
“不必了,下去吧。”赵从煊轻轻摆手,没有多说些什么。
赵承焕还不死心,“这符水,你记得喝啊!我可是当你是亲兄弟,要是别人,没个一百两我都不会拿出来。”
小酉子哭笑不得,却又不敢随意处置,“陛下,这”
“收起来吧。”
“是。”
永昌十年,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