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萧芷嫣来请罪,陛下令她统理后宫,代皇后之责。她却一时疏忽,令奸人有机可乘
她先一步请罪,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便是不希望陛下再责罚宋书涵。
赵从煊屏退旁人,轻声道:“此事,朕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不过,既已开了头,也该有个了结。”
萧芷嫣一震,两人都是聪明人,陛下的意思是要让她去处置宋书涵。
“陛下”萧芷嫣跪下身来,试图为宋书涵求情。
可赵从煊意欲已决,后宫之事,他只是少管,但其中来往他一清二楚。
宋百鸿毕竟为他做了许多事情,赵从煊也不愿再做到兔死狗烹的地步,只需敲打,令他不再生出非分之想即可。
此事过后,后宫忽然传出宋书涵在贵妃萧芷嫣茶水里下药,令萧芷嫣病重,在床榻上躺了一个月才好。
宫人都说宋书涵恩将仇报,皇帝下令将宋书涵打入冷宫,病中的萧芷嫣拖着病体去向天子求情。
宋书涵根本不清楚其中关系,她只知道,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萧芷嫣为何要陷害她,明明那夜,她们
她怒斥萧芷嫣假惺惺,也甘愿深居冷宫,谁也不见。
于是,诺大的后宫只剩萧芷嫣一个妃子,世人眼中,她冠宠六宫,离皇后之位只一步之遥。
也只有萧芷嫣明白,皇帝如何凉薄,更何况,皇帝从未真正踏足过后宫,即便她做到皇后之位又如何。
这么多年来,她知道,陛下心里有一个人。而这个人,她即便猜到,也不敢继续想下去
直到一日,萧芷嫣再次想为宋书涵求情,来到御书房时,只见案上放着一幅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