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端坐在凤椅上,一袭绛色凤袍衬得她威仪万千,她微微眯起眼,打量着殿中的赵承焕。
早些年来,也曾有一人冒充九殿下赵承焕,且那人手上还有皇家信物。
“抬起头来。”太后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赵承焕梗着脖子,不情不愿地抬眼。
太后骤然一怔,赵承焕与永和帝年轻时太相像了,她开口问道:“你额角那块疤,是怎么来的?”
“不记得了,小时候的事,谁记得啊。”赵承焕嘟囔道。
殿内跪着的老太监连忙解释道:“这是殿下七岁时,夺过侍卫的剑玩闹,不小心撞上了额角,这才留下了疤痕”
“哀家当然记得。”太后面色稍不悦,“当年发生了何事,你快从实招来。”
老太监颤巍巍开口:“当年,贵妃娘娘命奴才几人将九殿下送出皇宫,又找到一具相似的尸体,假意假意造了一场火海。”
“离开皇宫后,没两年,天下大乱,奴才几人为保护九殿下,死的死,伤的伤,只剩奴才一人继续带着九殿下南下。”
“南下途中,九殿下染了疫病,命悬一线,待醒来后,殿下便认不得人了”
赵从煊道:“继续说。”
老太监伏在地上,声音愈发颤抖:“后来后来为躲避战乱,几经辗转,一不小心一不小心殿下被山匪劫走了”
话音一落,赵从煊将茶盏放在案上,淡淡道:“那你的宅院和府中数十位丫鬟是从何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