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安虽不明白陛下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但还是如实回答:“从前在长安时, 大少爷有一个喜欢的人,但自从被贬不,自从来到这边后, 就再也没提过了。”
赵从煊脸上的笑意一滞,“再也没提过?”
“嗯!”田安重重点头,不敢有所隐瞒,“为了那个女子,当年大少爷还差点与夫人决裂”
赵从煊脸上彻底没了笑意,他指节一紧,只能用喝茶来掩饰眸中的情绪。难怪萧家二老屡次求见,他却以为,他们只是为了替萧伯瑀求情,故而连宫门都不曾让他们踏入半步。
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赵从煊脸色微白。
半晌,田安才听到一声“退下吧”。
他来不及细想陛下声音的异常,只连忙应下,待离开院子,他才如释重负。
房内的赵从煊攥紧了手掌,他看向窗外,心口的郁气难以舒缓,他迫切地想要见萧伯瑀,但萧伯瑀至少明日才能回来。
赵从煊想去寻他,方一起身,他又想起颈侧的痕迹,即便他想告诉旁人,他与萧伯瑀的关系,但他不愿再毁坏萧伯瑀的名声。
他命人用纱布缠住脖颈的伤口,旋即走出县衙。
街道上,人影攒动。
“小姐,买枝花吧,折枝送君,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一个卖花少女站在花摊前笑着招揽客人,摊子上摆着一枝枝艳丽的花束,一旁还放着一缕缕彩色的丝线。
一名年轻的女子走上前来,掏出铜钱,道:“给我来一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