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诓骗百姓,蛊惑人心。”萧伯瑀开口道。
肖承焕拒不认罪,“我骗谁了,我那符水就值这个价,县令大人不妨问问他们,那符箓是不是他们求我,我才给的。”
田安道:“强词夺理!你那符水毫无效用,却骗取百姓钱财,还敢狡辩?”
肖承焕不慌不忙,笑道:“这位大人此言差矣,符水灵验与否,全凭心诚则灵。他们若心不诚,自然无效,怎能怪到我头上?”
“更何况”肖承焕笑了笑,“县令大人怎么不问问,我给他们喝的那些符水是何功效?怎么知道是毫无效用?”
堂内指认肖承焕的几位老爷面色铁青,只指着他怒骂道:“死不悔改,大人,我看给他用刑才会认罪!”
“对!”
他们本以为今日是来看这江湖骗子哭爹喊娘悔过的,没想到,肖承焕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那几位老爷煽动着周遭的人,要对肖承焕用刑。
田安看向萧伯瑀,却见他微微摇头,公堂之上,切忌屈打成招。
“肃静!”田安看向几位乡绅老爷,问道:“各位可详细交代一下,此人是如何行骗的?”
几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其中一人愤然离去。紧接着,其余几人恶狠狠地看向堂内的肖承焕,随即也紧接着离去。
周遭看热闹的人没见过这种情况,这要怎么继续审下去?
“肖承焕。”忽地,一道女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县令夫人上官绵一脸怒意,二话不说,上来便拔剑架在肖承焕颈侧,“你这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