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神医看向榻上的赵从煊,神色骤冷,“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赵从煊看着他的面容,眉头微蹙,一时忘记了要说些什么。
肖神医趁他怔愣之际,忽然朝地上丢了一样东西,霎时间,屋内烟雾弥漫。
“保护公子!”
待烟雾散去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影卫无处追寻。
见此,影卫齐齐跪在地上请罪,“属下无能。”
赵从煊思忖良久后,他揉了揉脑袋,“无事,此人只是一个江湖骗子罢了。”
若他不提及萧伯瑀,赵从煊兴许一时还看不出他的伪装。
失去易容的肖神医越跑越远,直到跑到河边才低低地啐了一口。
他在河边洗了把脸,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犹如惊弓之鸟般转过身后。
待看清来人后,他暗骂道:真是阴魂不散。
来人是天峪县的衙役,正是奉萧伯瑀之命,前来捉拿他这个肖神医的衙役。
此时,恰好撞上他一脸怨气无处发泄,肖神医咬了咬牙,正欲先下手为强。
那几名衙役拿着‘肖神医’的画像,问道:“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肖神医一愣,他下意识摸了摸下颌,终于反应过来,他脸上的伪装恰好除去了
“喂!发什么呆,见过这个人没有?”衙役又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