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两个月不到,赵从煊便来到了岭南。
长久赶路和岭南气候湿热下,赵从煊生了一场病。
糊里糊涂,他又梦见了萧伯瑀,梦中,他想带萧伯瑀回长安,可萧伯瑀的身边已经有了妻儿
‘你来晚了。’萧伯瑀推开了他的手,旋即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赵从煊于梦中惊醒,他的额头冷汗涔涔,醒来后,他的心情越发烦躁。
窗外下着大雨,可周遭的空气还是燥热无比。
“公子,听说客栈来了一个神医,可要属下请他前来?”一影卫开口道。
赵从煊断断续续地病了几天,脸色也越来越差,请来的郎中只道要好好休养,迫不得已,他才留下此地休养。
这里,离天峪县仅有二十里左右,半日的时间便可赶到。
赵从煊越是心急,他这病就越是反复,像是冥冥之中不让他去打扰萧伯瑀平静的生活。
“请他来。”赵从煊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
“是!”
不多时,一个鹤发童颜的男子大步踏入房内,此人正是前些日子在天峪县走动的肖神医。
他的小把戏被县令萧伯瑀看穿,结果县衙以他诓骗百姓为由,下令要将他抓进牢里,他不得已离开天峪县暂避风头。
现在两个月过去了,那什么萧县令应该放松警惕了,他便寻思着,想个办法回到天峪县。
恰逢遇到赵从煊这一行头的人,他稍加打听,便得知这些人要去天峪县,但他们身后的主子似乎身体抱恙。
肖神医便又故技重施,果不其然,他们中的一人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