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安小声道:“大少爷,从前在长安时,您就忙于公事,现在到这里了,您好歹歇一歇,这俗话说,山高皇帝远,陛下一时也管不到这边来”
田安本意是想让萧伯瑀多加休息,可他说完后,却见萧伯瑀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大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田安说完后,也觉得这句话不妥。
萧伯瑀忽然道:“嗯,我知道。”
田安却觉得他脸色不对劲,还没等他说些什么,萧伯瑀便起身往外走去。
“大少爷,您要去哪?”田安连忙问道。
萧伯瑀脚步一顿,他抬头看向天际,轻声道:“或许你说的对。”
山高皇帝远
岭南距长安四千余里,一封家书也要近两个月才送到。
这半年来,萧伯瑀刻意忽略心底的那一个人影,却也无数次午夜梦回,恨也好,怨也罢。
或许,真的到了该放下的时候了。
就在此时,袁山从外面回来,他身上被人塞了不少女子的香囊,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田安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呢。”
“我没有。”袁山面色涨红,他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可长得倒像是十八九岁的样子,而且模样俊俏,平日里总是一副冷脸,反倒更引得女子倾心。
这恰逢乞巧节,从一早上,袁山就被不少女子含情羞涩地赠送香囊。
有胆子大的,甚至一次送两个。
萧伯瑀亦是忍俊不禁,岭南的乞巧节和长安相差无几,早早地,街头巷尾便挂满了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