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前是十来个凶神恶煞的汉子,皮肤黝黑粗糙,手里的大刀泛着冷光。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左眼蒙着块脏布,另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车。
这些人,是此地的山匪。
“把值钱的留下,”独眼汉子哑着嗓子道:“人走。”
“你们可知道马车上的是什么人?”田安大声道。
敢劫朝廷命官的道,这些山匪也太猖獗了。
“废什么话,不想死的就拿钱消灾。”另一人拿着大刀朝田安步步逼近,他们横行霸道惯了,只知道,这条路就是他们作主的,要想从这里过去,那就得留下买路钱来。
萧伯瑀从马车下来,他解下腰间的玉佩,“够吗?”
身旁一名山匪立即将那枚玉佩抢了过来,谄媚地交到独眼汉子手中。
玉佩色泽温润,一看就是上好的玉。
独眼汉子掂了掂玉佩,随即盯着他,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心中贪念骤起,“出手就这么阔绰,这马车里,肯定还有好东西!”
说罢,他挥手示意手下搜查马车。
几个瘦高的山匪立即跳上车辕,粗暴地翻找起来。包袱被扯开,衣物散落一地。
“老大!”一个山匪兴奋地举着一个钱袋,里面装着好几张银票和若干碎银。
这是他们这一年来劫的最肥的一次了。
另一人没找到钱银,倒是翻到一封盖着官府印章的文书,那山匪不识字,而且对官府有一种天生的惊惧,便连忙将那文书交到独眼汉子手中,“老大,这是官府的印!”
独眼汉子脸色一变,可他也是大字不识几个,脸色顿时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