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这一刻崩塌,萧伯瑀搂在他的腰间,将他拉近,赵从煊紧抿着唇,似痛似愉。
寝殿内,两人的呼吸交缠,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帐幔上。
赵从煊双手猛地收紧,他仰起头,身体如压弯的翠竹般弓起,而后咬住了萧伯瑀的肩膀,身体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
月上中天,夜色下,情丝如月下潮汐,潮涨时,浪花汹涌地拍打在礁石上,退时又万分留恋,潮起潮落,徒留一片怅然。
良久,萧伯瑀将他搂入怀中,不停地亲吻着他的眼角、脸颊、唇角,他害怕天一亮,陛下又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赵从煊喘息未定,眼中水光潋滟,他紧紧地看着萧伯瑀,像是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中。
他知道,有些事情注定无法挽回,手执权柄非萧伯瑀之过,可大晟的江山社稷只能在赵氏手上。
他多希望萧伯瑀是贪恋权势之徒,这样,便免了心中苦痛。
“萧萧伯瑀”赵从煊唇角翕张,轻轻喊着他。
萧伯瑀亲着他的唇角,低声应着,“嗯。”
赵从煊的身体乏累,可他还是强撑着伸手搂住萧伯瑀的脖颈,旋即仰起头,轻轻咬着他滚动的喉结。
“陛下”萧伯瑀声音沙哑,他不可能不懂赵从煊的意思。
可方才刚经历一场情事
赵从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顺势挺身坐在他的身上,他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眉间痛楚难耐,他伏下身子,慢慢地,而后将整个身体陷入他的怀中。
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像藤蔓紧缠在一起,亲密无间,分离时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