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陛下”萧伯瑀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赵从煊终于睁开眼,眸中平静,他没有斥责萧伯瑀,只淡淡道:“我累了”
殿内陷入一片寂静,沉默得令人窒息。
“好”萧伯瑀缓缓起身,他后退一步,恭敬行礼,“臣,先行告退。”
许是陛下今日累了,他改日再来便是。
萧伯瑀不知是怎么回到相府的,待他拿起竹简批阅时,才发现掌心掐出了几道血痕。
一旁的李善诠见状,便自作主张道:“大人,不如由下官代笔?”
萧伯瑀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就这样,李善诠按照他的意思代笔批阅,过后,萧伯瑀再查看一遍。
一些零碎的小事,萧伯瑀只匆匆瞥了一眼,便将奏折放到一边。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萧伯瑀夜间辗转难眠,便秉烛办公,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去想一些事情。
转眼,七月将至。
一封密信传到朝中,其大意是,“北晟”政权的靖天帝赵铎逝世。
眼下正是一举收复“北晟”代地的好时机。
皇帝赵从煊当即下令,封萧长则为征北将军,率五万兵马收复代地。
七月下旬,大军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