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萧伯瑀点头应是就行了,她的猜测还是太荒唐了
看着萧伯瑀的眼神, 萧母踉跄后退一步,她勉强笑着,“朝中的事情我也不懂,你若是不想说,那便不说了。”
说罢,萧母便想要转身离开。
忽地,萧伯瑀喊了一声:“母亲。”
萧母的脚步一顿,她微微闭上了眼睛。
萧伯瑀起身走到她的身前,旋即郑重跪了下来,“我今日入宫,并非为朝堂之事,实则是为”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萧母的声音哽咽,她摇着头,泪水便如断线的珍珠般沿着脸颊滑落。
她早该猜到了
从前萧伯瑀休沐日在长安城内外走动,可自皇帝赵从煊继位后,萧伯瑀便时常入宫。
她早该猜到的,那颗南海明月珠,哪是平常人能得到的。
萧伯瑀跪得挺直,终于将这个藏了数年的秘密坦白出来,“我心悦之人,是陛下。”
屋内安静得可怕。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萧母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是天子,是当今圣上啊”
“我知道。”
话音一落,萧母的双腿几乎一软,她只能紧紧地攥着衣袖,才勉强让自己稳住身形。
望着跪在地上的长子,那个从小便沉稳持重、从未让他操过半分心的儿子,此时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生生剖开了她竭力想要维持的平静假象。
“你”萧母的声音艰难晦涩,“你只是一时糊涂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