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制止,但百官都将上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了。
隔着一道幔帘,众人看不到皇帝的神色,只听到他虚弱地咳嗽着。
陈伦脸上难看,他起身上前,开口道:“陛下”
这时,小酉子从幔帘后出来,宣声道:“陛下口谕:陈将军乃我大晟有功之臣,岂容小人诋毁?着令将狂徒廷杖四十,以儆效尤。”
闻言,陈伦面色转阴为晴,他唇角扬笑,朗声谢恩。
十一月,皇帝赵从煊单独召见陈伦,但具体说了什么,外人却不得而知。
没多久,便有传言说,陛下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可皇帝年轻,又没有子嗣,万一
皇宫,寝宫。
“萧大人,陛下身体不适,您回去吧。”小酉子面色忧愁,如今陛下谁也不见,甚至连萧大人也不愿见了。
萧伯瑀朝寝宫内瞥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他轻声问道:“陛下的身体怎么样了?”
小酉子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还是老样子,唉太医们只说要静养,也不知是怎么了,陛下啊”
萧伯瑀紧攥着手,沉默良久后,他才道:“我知道了。”
待萧伯瑀离开后,小酉子才轻手轻脚回殿内伺候。
寝宫内,层层纱幔后,床榻上的赵从煊轻咳了一声,小酉子连忙上前,又小心斟了一杯茶水呈至榻前,“陛下,您醒了。”
“方才,谁来了?”赵从煊缓缓开口。
“是萧大人。”小酉子连忙回道。
赵从煊轻“嗯”了一声,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