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慎言。”萧父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萧母低声道:“陛下如此轻描淡写地罚了陈伦,这如何不让人寒心?”
萧父目光深沉,他望着窗外的天色,缓缓道:“朝堂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此举,我看……另有深意。”
皇宫,御书房内。
年轻的帝王正勾画着什么,见萧伯瑀进来,他探出个脑袋,微微一笑,“你来了。”
萧伯瑀含笑道:“臣,参见陛下。”
话一落地,一只狸猫从赵从煊怀中便跳了出去,他顿时急了眼,“别跑,就快好了!”
可狸猫却不管,大半天不让它走动,可郁闷了。
赵从煊身上的衣衫溅了些墨汁,看起来有些狼狈,一人一猫在殿内追跑起来。
萧伯瑀见状,不禁莞尔。他轻咳一声,俯身拦住那狸猫的去路,伸手一捞,便将那毛茸茸的猫儿抱入怀中。
入手还有些沉。
赵从煊看了看,颇有些气恼道:“你要是不乱动,早就画好了。”
被主子一顿数落,狸猫将脑袋埋在萧伯瑀的臂弯中,很是不想听。
赵从煊看向被毁了的画作,头疼地捂了捂脑袋。他本来是一时兴起,想给狸猫画一幅画,可没想到,好几回画到一半都被它搅和了。
萧伯瑀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好几张纸上要么是墨渍斑斑,要么是烙下了好几个墨色的“梅花印”。
这些梅花爪印从案几延到殿中各处,萧伯瑀神色一僵,他低头看去,果然,“梅花印”的源头正是他怀中的狸猫,而他的衣袖也被烙下斑斑点点的梅花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