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应下, 便坐上了这艘小船。
湖中心高官权贵的画舫居多, 小船便先沿着池畔游了半圈。
“今夜游湖的贵人真多。”船夫手中竹篙轻轻一点, 似是无意地说道:“客官坐稳了,前头荷叶深处景致更好。”
萧伯瑀轻声应下, 赵从煊则低垂着头,伸手拨弄着湖水,沉浸在月色中。
二人坐在船首, 船夫在船尾。
在船夫调转小船方向时,萧伯瑀的余光中瞥见了几艘朝他们来的小船,但很快又四下散去,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怎么了?”赵从煊问道。
萧伯瑀摇了摇头, 并不想打消他的兴致,“没事。”
小船穿过莲花深处时,周遭有不少船只停滞不前, 花前月下,诉衷情意。
明月高悬,清辉洒满水面。
赵从煊的手指仍浸在微凉的水中,指尖轻轻划过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
船身微晃,萧伯瑀担心他掉入水中,连忙环住他的腰身,“当心。”
赵从煊听话地收回了手,随后将半个身体靠在他的肩上,仰起头看向天边的月亮。
今晚月明星稀,几点孤星刺破苍穹,虽没有明月那般耀眼夺目,却让人无法忽视。
赵从煊唇角含笑,他缓缓转过头来,薄唇贴在萧伯瑀的耳畔,低声说了什么。
萧伯瑀耳廓渐渐泛红,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可。”
话落,赵从煊低垂着头,身体微微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