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瑀歉意地将他抱入怀中,方才旖旎的气氛也已经消了个殆尽。
“宫中太闷,我想出去”赵从煊低着头,声音极轻,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萧伯瑀答应了下来,“好,臣安排人护在陛下左右。”
赵从煊忽地转过头来,“不,我想和从前一样,只我们两个人,游舟泛湖,或是长安城外,骑马踏青。”
闻言,萧伯瑀没有立即答应下来,长安城外太过危险,两人的身份到底和从前不一样,万一有丝毫的闪失,他都担当不起。
“那便在曲江池上游舟泛湖,可好?”萧伯瑀轻声道。
赵从煊似乎不在意去哪,只要能出宫便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又开心般在萧伯瑀的唇角亲了一下。
恰逢今日休沐,萧伯瑀便将时间定在了今天晚上。
入夜,长安城内,华灯初上。
二人换了一身简朴的装扮,赵从煊脸上戴着那张“玉面狐狸”的面具,随后,又不知从哪拿出了另一张凶恶的将军面。
萧伯瑀含笑应下。
夜市里,人声鼎沸,为了隐瞒身份而戴着面具的人不少,两人的衣着打扮并没有引起旁人注意。
原本说要游舟泛湖的,走到一半赵从煊又反悔了,他走在人群中,时不时回头拽一下萧伯瑀的衣袖:“快看!”
两人停在一个卖木雕的小摊前,摊主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叟。
见有客人,摊主连忙将手中刻了一半的木雕放下,“公子想要些什么?”
赵从煊俯身凑近摊位,目光掠过一排排木雕,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放下,问道:“能刻只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