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松神色一僵,他若是留下,在旁人眼中,他就是站在了萧伯瑀这一边,难保他不会成为下一个程勉之
他躬身赔笑,“萧大人,这这,这里有您在就行了,就不必下官留下了吧。”
“陛下有令,命大理寺协助调查此事,林大人还是留下为好。”萧伯瑀笑了笑,即便林向松不能为他所用,至少,在表面上,只要让陈家的人误会即可。
林向松手心几乎捏出了汗,他压低了声音,“萧大人,不是下官不帮你,这万一我,唉下官这把老骨头”
“事到如今,林大人还以为能全身而退吗?”萧伯瑀不妨与他挑明了说。
林向松冷汗直流,他下意识退了几步,萧伯瑀和陈威,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林大人年轻时曾向邵亶先生求学,可还记得一句话。”萧伯瑀神色稍缓,“政者,正也。”
士人读书,哪个不是想着为国为民,只不过在宦海沉浮多年后,身上那股‘天下为先’的士气早已消失殆尽。
林向松微微叹气,终究妥协。
眼下,唯一能为程勉之洗脱罪名的方法,便是查清楚那批赃银的来历。
从程勉之的口中,并没有得知出有用的消息。
就在萧伯瑀准备无功而返时,程勉之忽然想到了什么,“晋阳晋阳和平城,这两地的税收增了两成。”
晋阳和平城这两地食邑属于平阳侯陈威。
起初,程勉之便以为,是陈威擅自提高了赋税。这样下去,一定会有百姓不满,可奇怪的是,底下百姓没有任何抗逆之心。
“我知道了。”萧伯瑀点了点头,便立即派人去晋阳和平城一探究竟。
可来回时间也要十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