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巍巍出列,低头躬身道:“臣,谨听圣令。”
赵从煊道:“依萧相所言。”
陈威脸色一沉,只得躬身称是。
退朝后,宰相府。
萧伯瑀命人调查国库账簿,又查近日来程勉之与谁往来密切,但一时间没有任何头绪。
反而是被构陷贪墨的程勉之,大理寺在他的府中又搜出五大箱银锭和铜币,这下可是证据确凿。
大理寺,牢狱。
程勉之被架在刑架上,几日的刑审令他疲惫不堪,不过,幸而有圣令在前,不得用刑。
可暗地里多的是法子折磨他。
程勉之已经两天没有喝水了,嘴唇干裂,整个人精神恍惚。
“程大人,别来无恙啊。”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
“陈伦”程勉之艰难地抬起头,忽地讽刺地笑了笑,却因唇瓣干裂而渗出了血。
前些日子,原治粟都尉被陈威使借口调去了其他地方,而后换了他的儿子陈伦。
程勉之早知道陈威父子两肯定打着什么坏主意,可千防万防,他还是低估了陈威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