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萧伯瑀只道:以国事为重,暂不思儿女之情。
因此,今日早朝上,萧伯瑀以江山社稷为重,来劝退太尉打消儿女婚情,百官连连点头附和。
“陛下别太过担心。”萧伯瑀轻声安抚道:“陈太尉也算是三朝元老,行事不会太过。”
至少,在永安公主十六岁前,不会再提起这件事。
“好。”赵从煊点了点头。
宰相府中,政务堆叠,萧伯瑀不能留太久,他叮嘱了一番,便准备离开,“臣,先行告退。”
而后,却见赵从煊双手放在榻上,仰着头看着他。
一个字没说,却胜千言万语。
见状,萧伯瑀的神色一滞,脚步才退了一步,便见赵从煊的嘴角已经下耷了些,眼神也暗淡了下来,虽然只有细微的表情变化。
萧伯瑀心头微叹,他微微上前一步,轻声道:“陛下闭上眼睛,可好?”
“嗯?为什么”赵从煊歪了歪脑袋,但很快便如他所愿,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萧伯瑀缓步上前,俯下身来,而后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赵从煊的眼睫微颤,半晌,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然而,殿内已经空无一人。
许久过后,他抬起手,轻轻触碰了自己的唇,眸中的神色令人看不清他的深意。
宰相府。
萧伯瑀投身于政务之中,西北的“北晟”政权,朝廷分身乏术,只能先将重心放在清除叛乱中。
除了被反叛军占据的冀州,其他地方吏治混乱,以至于流民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