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煊轻喘一声,怯生生地咬着他的唇角,却不知该如何深入。
萧伯瑀脑中那根紧绷的弦‘铮’地断开,他猛地扣住赵从煊的后颈。
这一刻,脑海中所有的礼义廉耻,所有的顾忌都被他抛之脑后,似压抑许久般加深了这个吻。
小船外传来侍卫的脚步声,赵从煊吓得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
“大人!大人不见了,快来人!”一个侍卫大声呼喊。
萧伯瑀将人扣在怀中,他稳住心神,开口时声音已恢复平常,“无事,不必惊慌,先退下吧。”
“是。”侍卫虽有疑色,但不敢多问。
脚步声消失后,船舱内再次沉寂了下来。
萧伯瑀神色凝重,他无法再忽略这件事,倘若怀中人是个女子,他定当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可怀中人不止与他同为男子,还是大晟王朝的王爷。
萧伯瑀的沉默让赵从煊以为,他后悔了。
赵从煊仰起头,小心翼翼将唇瓣贴了上去,两人的唇瓣只在咫尺之间。
“殿下……可知自己在做什么?”萧伯瑀喉结微滚。
下一刻,湿润的唇瓣紧贴而来,答案不言而喻。
萧伯瑀将人搂得更紧,指尖陷入那柔软的发丝中。不同于刚才的失控,这个吻轻柔得像拂过水面的月光。
赵从煊浑身发软,唇瓣微微张开。
寂静的夜中,心跳声似乎要撞破胸膛,耳畔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以及唇齿交缠的水声。
良久。
萧伯瑀将人放开,他轻声道:“殿下,臣派人送您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