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瑀道:“传令大司农和执金吾,查验近两日有无术士离奇身亡,三公之下,不得阻拦。”
“是!”
那人既然要杀人灭口,那必然不会留那术士活口。
萧伯瑀再度看向爵中暗红的内壁,他吩咐人取来盐和醋。
身旁的侍卫还以为听错了,“大人是要盐和……醋?”
“嗯。”
萧伯瑀将盐丢入醋中,随即取来一块布,将布浸入盐醋中。
而后,他将浸湿着盐醋的布擦拭着酒爵的边缘,但并没有发生异常。
萧伯瑀回想着祭祀当日发生的事情,关键在于醴酒,还是……
他的目光斜睨至一旁的烛火,思忖片刻后,他将酒爵置于火焰之上。
没多久,酒爵的边缘渐渐染上红光,直至如内壁一般,像浸了血似的变得猩红,诡谲而令人生寒。
第18章 兄友弟恭
日头西下,残阳如血,将长安的飞檐斗拱染了一抹橘红。
长安城内一处偏僻的庭院,屋外,二十几名衙役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为首之人正是大理寺卿林向松。
今日午时刚过,宰相萧伯瑀派人彻查长安术士的消息传到大理寺,林向松这才得知,原来张三的妻子余氏已经潜逃至宰相府中,并扬言是一江湖术士唆使其夫君在礼器中动了手脚。
任谁听到这么荒诞的理由都不可能相信,林向松亦是如此。要不是宰相府将余氏扣住,他早派人将她带回大理寺关押审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