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狱卒们每天至少三次给犯人喂水,可看赵从煊的样子像是许久没喝过水似的。
“殿下受苦了。”萧伯瑀微微低头。
赵从煊垂下眼帘,勉强笑道:“我如今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罢了,萧大人今日是来关心我,还是来……审问我?”
“臣只望尽快查清事情的真相。”萧伯瑀并未正面回答。
赵从煊睫翼微颤,片刻后,才道:“张三已经‘认罪画押’,萧大人还想知道些什么?”
今日一早,大理寺卿便派人前来,将张三的罪状公之于众,并扬言此事将会上奏陛下,他们这些被牵连的人兴许能逃过一死了。
“殿下,张三可曾与您有过交情?”萧伯瑀问道,他在意的是,张三一个少言寡语的人为何会提到宁王殿下。
到底是酒后胡言,还是……
赵从煊神色淡淡,“几面之缘,不曾交谈。”
萧伯瑀又问了关于礼器之事,然而赵从煊所知甚少,只摇着头。
牢门外,狱卒捧着一碗水走了进来,“大人,水来了。”
萧伯瑀微微颔首,旋即接过水碗,将水放在赵从煊身前的案几上,“殿下喝点水吧,臣先行告退。”
可直到萧伯瑀离开,那碗水依旧纹丝未动……
回府的路上,萧伯瑀闭目沉思,脑海中回想着这件事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