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唐钱斩钉截铁地回答,“下官日夜将钥匙贴身携带,连沐浴更衣都不曾离身。”
说到此处,他突然想起什么,便猛地抬起头来,“前几日查验礼器后,下官回到廊舍时与一个人撞上,下官记得,他当时手中拎着茶壶,茶水洒了我一身在换衣裳时,下官曾将钥匙解下放在一旁,可那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那人是谁!”林向松身子前倾。
“是”唐钱努力回想,“是小三子!张三!”
张三便是负责查验礼器的掾吏之一,此时正关押在牢狱中。
礼器若是有错,负责准备和查验的人都逃脱不掉,按理来说,这些人是最不可能在礼器中动手脚的。
可现在证据太少,但凡有关之人都得细细盘问一番。
大理寺卿林向松猛地一拍惊堂木,“传张三。”
“是!”
良久,堂外一名狱卒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跪地禀报:“禀大人,有犯人在狱中咬舌自尽了!”
“什么?!”林向松猛地站起,“是谁!”
“那犯人,名叫张三,是今早关押进来的太常寺一名掾吏。”
牢狱。
萧伯瑀缓步踏入牢房,大理寺卿和一众人等紧随其后。
咬舌自尽的掾吏张三就躺在角落中,其余掾吏面色煞白,只当他是太过恐惧而自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