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
“……”
一句接一句,殿内气氛很快便又热闹了起来,连周遭的乐师伶人都不时能接上一句典,或‘程门立雪’,或‘踏雪寻梅’……
但每次到赵从煊接令时,他只道:“臣弟驽钝……”
随后便毫不犹豫地举起酒盏,一饮而尽,以作惩罚。
酒过三巡后,行酒令也至尾声,皇帝酒喝多了,脸色泛红,脚步也有些踉跄。他径直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角落里的乐师走去。
皇后见状,脸色微变,随即以皇帝困乏为由,命人扶他回寝宫。
帝后退席,朝中大臣还沉浸在方才的行酒令中,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哪一句诗词最好,哪一句最妙。
待时辰差不多了,萧伯瑀起身回府,刚出宫门,便听见一声焦急的声音传来。
“殿下,殿下……”
萧伯瑀循声望去,是赵从煊身边的小太监,而赵从煊则半跪在地,不知发生了何事。
下意识地,萧伯瑀朝着二人走去,他开口问道:“殿下怎么了?”
小太监神色焦急慌张,连忙回道:“殿下不胜酒力,方才行酒令时喝了太多的酒……”
月色下,赵从煊低首垂眉,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萧伯瑀道:“若不嫌弃,我送殿下回府如何?”
小太监简直感激不尽,激动得连连点头,“多谢萧大人!真是多谢萧大人了!”
可如何送赵从煊上马车却成了一个难题。醉酒的人身体昏沉,绵软无力,凭小太监那瘦弱的身躯,根本扶不稳赵从煊。
为难之际,萧伯瑀轻声道:“殿下,臣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