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过后的第一个朝日,长安还飘着细雪。
下朝后,萧伯瑀在宰相府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政事。
忽地,长史王横急匆匆迎了上来,“大人,出大事了!”
萧伯瑀忙着批阅奏折,神色不变,问道:“什么事?”
“恒王殿下……昨日暴毙于府中。”
恒王本应今日启程回封地,却没想到……
萧伯瑀执笔的手一顿,他抬头问道:“何时的事?”
“就在昨夜子时。”王横压低声音,“听说恒王回府后一直饮酒,半夜突然呕血不止,太医赶到时……为时已晚。”
宣政殿内。
数十名太医伏地禀报:“恒王殿下应是误饮了掺入断肠草的烈酒……”
“查!”皇帝怒声道:“给朕彻查!”
“陛下息怒!”百官惶恐跪伏。
皇帝又道:“属官侍女侍奉不周,赐死。”
不过三日,恒王的死便有了结果,是一个刺客在恒王酒中下毒,而那刺客也吞毒自尽了。
皇帝为表哀思,准其幼子继承爵位,并派监察史辅佐幼主。
一个月后,永顺二年,二月中旬。
长安乍暖还寒,又一道惊雷震得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梁王谋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