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耕作,一年到头,结果连赋税都交不起……
次日。
萧伯瑀上谏:恳请陛下暂减赋税,使灾民得以喘息。
不出意外,皇帝以国库吃紧为由回绝。
萧伯瑀再次上谏:先帝曾因旱灾而减免冀州赋税,事后百姓感恩,次年税收反增三成;若强征,必使逃亡,恐生变乱,届时调兵镇压,更耗费军饷。
这一次,皇帝依旧不允。
城外的流民见识到长安的繁华,而且每日都有达官贵人来施粥赏银,美名其曰:福荫子弟。
流民更不愿回去了。
为了能够在长安谋生存,一些人甚至跪伏在地,若有贵人锦鞋脏了,他们恨不得给贵人舔干净,只为了能入了贵人的眼,说不准能被带回府中安排一份差事。
可这些达官贵人多是行表面功夫,没多久,城外一片萧条。
这日,大雪。
城外粗鄙的草棚里,面黄肌瘦的孩童依偎在母亲怀中,旁边的老汉蹲在破烂的瓦罐前,用雪水煮着树皮和草根。
“唉……这可怎么办啊……”妇人低声啜泣着。
“要不是朝廷的赈灾粮被那些狗官贪了……”一个瘸腿的汉子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发白。
“再这样下去,要么饿死,要么……”旁边一人眼神变得狠厉,他直直地望向皇城,没说完的话让周围人脊背发凉。
忽然,远处传来马蹄声。
车帘掀开,萧伯瑀面色沉静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