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宋经鸾每天接送岑淮止,狠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他。岑淮止知道他的小丈夫担心他,从未拒绝过。
岑淮止在第十一周的时候开始产生孕吐反应,一闻到腥味就受不了,宋经鸾把原本准备的大补汤端进厨房,心疼地跑去拍拍岑淮止的背,“它好烦啊,不要了行不行,现在就这么闹以后指定上房揭瓦……”
“闭嘴。”
岑淮止压住恶心感。
第十六周的时候就好多了,不再有孕吐,岑淮止的饭量也增了不少,终于是胖点了。宋经鸾看着眼前软绵绵的岑淮止,松了口气。
在宋经鸾的紧张看护下,危险的前三个月终于度过了。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肚子逐渐瞒不住了,第六个月的时候岑淮止向学校告了假,而宋经鸾早在岑淮止三个月的时候就向上级打了申请。
这天,宋经鸾回了趟宋家老宅,岑淮止有点无聊的地打开投影仪,随便找了个影片播放,怀孕告假在家的日子是他这十几年来过的最清闲的一段时间,不用考虑其他事情,现在每天看电视剧都看累了。
电视看不下去的岑淮止想找些事情做,但厨房宋经鸾不让他去,岑淮止便扶着腰小心地走到阳台。
一楼的阳台原本是一处无人利用之地,岑淮止告假后整日在家,越发越无聊,宋经鸾就把这地方改成了花房,还在里面放了柔软的坐垫和畫架。
刚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栀子花味,宋经鸾这小子无时无刻都渗透着他的生活。
岑淮止的画技并不高超,只能画出个大概轮廓,但宋经鸾每次都会把他的画举起来好一顿夸,岑淮止想着想着眼里满是柔光,坐了半小时他起身走走又回去继续接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