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关门的时候小声嘟囔:“欸,一点过的时候不是还说不太饿吗……”
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宋经鸾听见了。
原本还有待侦察,但宋经鸾实现瞥见岑淮止略显心虚的眼神,什么都明白了。
阑大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五,一点过的时候还在说自己不饿,宋经鸾真是气笑了,自那天起每日一到十二点宋经鸾就打通讯过来亲自看着岑淮止吃饭,方法老套但是管用。
下午也是这个理,今天六点半宋经鸾跟岑淮止结束日常通讯后看场上新兵蛋子的眼神都温柔了不少,还有心情地跟他们聊了几句,聊着聊着畫风就偏了,有几个胆子大的兵问怎么来了这么久都没见到少将夫人的真面目。
“我老婆是说见就能见的吗?!”宋经鸾顺手拿了个木枝敲了人一脑崩,“少琢磨我的事儿多训练!”
带训新兵蛋子的任务本来不是他的,是陆厄的,就在一周前陆厄不知道是怎么了,那嗓音虚弱无力极了,给他打通讯他还以为是那个病入膏肓的人。
只见陆厄白着张脸,虚虚地问宋经鸾:“你下周有没有外勤?”
“怎么?”
“帮我带训,我病了,”陆厄怕宋经鸾不相信,镜头一转,畫面中立即出现醫院必备物,“就带半个月,那时候我应该好了。”
“行,”带训就在主星,宋经鸾答应了,不过他还有疑惑,“你生什么病了?严重吗?需不需要我让我爸去看看?”